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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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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死亡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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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就有一个原初的渴望真爱的本质,这个本质将咒诅弗-洛-伊-德那种以性为中心的思想。当他说出“请无理性地爱我吧”这句话时,他里面所受到的冲击大概可以用恐惧颤栗来形容了。
    梵-高、毕-加-索、弗-洛-伊-德的例子指明了一个共同的事实:人与自我分离了,即存在与本质的分离。就如卡夫卡所说的那样,我说的与我想的不一样。我想的又与我愿意想的不一样。
    这些分离的事实使梵-高、毕-加-索、卡-夫-卡、弗-洛-伊-德等人深深地陷于恐惧和绝望之中,他们无法使自己成为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更严重的是,每个人所生活的文化境遇仿佛都是一个巨大的茧。把自我囚禁在里面。
    这个茧导致人不单不能顺畅地与他人交流,甚至与自我的交流都疏离了。
    交流的不可能(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交流,而是人格与人格之间的交流)所带来的一个结果是:每个人的我都成了孤独的我。孤独,真正的孤独。
    回想起安--东--尼--奥--尼的电影《放---大》,整部影片充满的是按照像机快门的声音,几乎没有什么对白,即便那几个模特儿非理性的表演场面,也没有任何交流的暗示,最后。在网球场上,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孤独地打着网球。没有对手,这时。镜头不断地拉远,画面中的人不断缩小,直到剩下一个空旷的球场。
    这部电影与安-东-尼-奥-尼的另一部影片《红-色-沙-漠》一样,充分表达出了现代人的孤独、冷漠、毫无交流与慰藉的空洞的景象。同一时期的电影大师费

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死亡恐惧(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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