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家都没有普罗米修斯人，自然相安无事。
可当一方有了普罗米修斯人，而另一方没有，等到普罗米修斯人成长起来，没有普罗米修斯人的一方立马就会面临绝对智力的碾压。
只可惜，那些掌权者想让自己的后代成为普罗米修斯人，维持他们家族的统治，结果却适得其反，他们的统治反而被这些普罗米修斯人彻底颠覆，这才有了如今的梦想时代。
这且不论。
伊万诺维奇的质疑也不是没有任何道理的。
首先，在张越之后诞生的普罗米修斯人，虽然没有了那样可怕的后遗症，可智力比起张越来也要低一个级别。
而岚夜虽然提出了灯塔计划，可他所代表的“梦幻塔”共同体本身就是以玩为主，岚夜自然也将大多数时间花在了玩乐上面。
再考虑到人类这二十年间科技的飞速发展，知识量比二十年前翻了何止十倍，哪怕是普罗米修斯人也不可能再在全部领域都做到登峰造极。一个普通人若自身天赋不错，又在某一个领域钻研了一辈子，的确有在那个领域超越普罗米修斯人的可能。
显然，伊万诺维奇就是其中之一，他是一个真正在计算机以及人工智能领域钻研了上百年的伟大科学家，从地球神经网络到星灵网，都离不开他的设计，就连天元和长夜两台超级神经计算机，虽然是由诺拉制造，但制造时用到的技术也有不少来自于伊万诺维奇。
这正是伊万诺维奇质疑岚夜的底气所在。
不过岚夜从一开始就认定了伊万诺维奇是在
第十三章 对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