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偏偏又是个搞文学的,问人该有的清高丝毫不减而且更甚于其他人,他一直觉得我们老何家给他丢了脸,再三劝导我爷爷无果之后就直接选择和我爷爷决裂。
我也是从三叔嘴里听到的这件事情,但我本人没多大感触,那怕是现在接触了“老何家的事业”,我也觉得觉得盗墓没有什么可丢脸的,相反在我看来这是一项极其锻炼人的活动。
那边还在喋喋不休的争吵着,我这边又开始头重脑轻了,这次我倒是想得通了,我一味儿的,单方面的想要场景不再变来变去是没有用的,赶紧就强迫自己稳住心神静静的等待着。要不怎么说这人就是贱,一件事情多出现几次竟会成了理所当然,要是换在以前这样的事情是我想都不敢想象的,我明明在这儿,思想在这儿,身体却随着空气变来变去的。
不出所料,几秒过后站在我对面的糟老头子又不是那个李四年了,他成了真正的我所认识的那个糟老头子,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但两者形象确实极大不一样的,糟老头子虽然上了年纪,但气度,给人的威慑力绝对要比李四年大得多。
事情又好像回到了大半年之前,我们第一次下宋袖古墓的时候,我二叔也是这样对着糟老头子,二者都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互不相让,我站在二叔的身后不知所措,看着他那半白的头发一阵阵的发愣。
可看周围的环境确实丝毫没有变化的,这时候我作为整个场景里面唯一蒙圈“看戏”的人,确实稍微有那么一点的心思的,左右瞟了几眼,奶奶的,连人物的站位都没有改变过。我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
第一百一十六章 梦境之后的尴尬(求支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