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相信他没有说谎了。吴铭不会轻易地对着别人笑,但他的笑几乎都是对着别人的,这两者之间并不矛盾。吴铭的算计都是停留在心里的,不像我和三胖子每天嘻嘻哈哈、咋咋呼呼。在熟悉的人面前,吴铭愈发的不苟言笑,大家都是彼此重要的人,也都对彼此心知肚明,说开了就是不需要任何的伪装。
吴铭是少年继位的吴家大当家,再三叔刚死的那段时间里我不止一次的思考过这个问题,最后才发现我的这种继位和他的吴家大当家身份是完全不同的。表面上看起来我们最需要的都是笼络人心的手段,但实际上我们老何家是一盘浸过水的沙子,经过二叔三叔多年的辛苦,里面鱼龙混杂,所以在沙子里面多多少少会参杂着一些和稀泥用的东西,我只要抓紧沙土,握紧手掌,使劲用力就可以把他们聚集起来,而且是还不会遗漏任何一粒沙子的。
可吴铭是不同的,也可以说成他是不幸的。因为他没有一个二叔三叔去帮他打好基础,也没有一个二叔三叔曾为他保驾护航过。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用双手得来的,和我们老何家不同,他的吴家是一盘干的不能再干的散沙,就算和进去水也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吴铭作为当家人,就必须把那盘散沙小心的捧在手里,用力不得,放松不得。也许就是我想象的那样,在别人理解不了他的时候他才会笑吧。
现在,我也要做那个理解不了他的人了吗?
可我们明明才同生共死过。
可我的脑海里是真的装满了疑问,为什么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没有看见除了土洞以外的东西?
吴铭
第六十五章 所谓古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