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下去非打起来不可,我二叔赶紧走上前去搀扶住摇摇欲坠的东北小哥,说道:“我看这位小哥伤得不轻,再不好好止血可就要出大事了,先不要废话了,救人要紧。”
我一听二叔也是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这都齐肩断了一条胳膊了,还说什么伤的不轻,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嘛。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也不好和糟老头子拔刀相见,其一是东北小哥受伤了,我们六个不伤不缺的正常大男人欺负一个六十多岁的糟老头子算不上什么光彩事情;其二糟老头子手里拿着的是装有弹夹的手枪,而我们只有匕首,这么近的射程他不可能一个都扫射不到,孰轻孰重根本就不需要思考就能够做出选择。
在为东北小哥包扎的时候,三胖子又多嘴道:“我说李老,你们到底是遇上了什么?弄得那么狼狈,自打分别起我们可就擦破了点皮,你看看这东北人,再晚些治可就活不了了。”
我站在糟老头子的身后,明显的看到他握着枪支的右手紧了一下,随后看了看被我们杀死的大蛇说道:“就是这种东西,烛九阴。”
我一愣,我们六个人都被这烛九阴耍了好久才得以将它制服,他们两个人居然能活着逃出来,而且这糟老头子还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虽说是练家子,可这也太经得起折腾了吧。先不说东北小哥弄得丢了一条胳膊,这样的勇气也值得我们敬佩。
刚才在打斗过程中我还一直纳闷,这种大型动物是不可能单独存在的,特别是蛇类,通常情况下都是一公一母,怎么我们遇上的就只有一条,
第四十四章 模仿行为(求支持)(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