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也同情不起来,我是无论如何也过不了人吃人那关的,而且我还亲眼的看见。
四周依然静悄悄的,就在气氛压得我快要踹不过气来的时候,他又说道:“你知道吗,小兄弟,那可是跟了我一辈子的兄弟啊!”
这件可怕的事情大概在他的心里憋得太久太难受了,他现在急需找一个人来倾诉一下,而我的出现正好符合了倾诉人这个位置。
事后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我至少符合了三点他对于倾诉人的要求。第一,那个时候我可是说是刚加进来的人,对他们以前的恩恩怨怨一点都不了解,孰对孰错全凭的是自己的判断。第二,我是一个情绪比较外露的人,欢喜与否我全都表现在表情动作里。第三,也许我真的就像三胖子说的那样是真的有点傻吧。
我回头看了一下,二叔他们仍然在酣睡中,想来这次出去以后和糟老头子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就又钻回帐篷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