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见他双掌拍向马背,顺势高高跃起,而后轻巧的落在地上,不歪不斜,一点都没有体现出物理学上所说的惯性。
但他的长相却是过于阴柔了,甚至可以说是艳丽,特别是他的眼睛,典型的丹凤眼,漆黑的眸色,有些楚楚动人但更多的是深不可测,这样的容貌和他刚才的动作是一点儿都不搭的,但却也看不出有什么怪异之处。
我下意识的这样想着也下意识地说出嘴来,直到三胖子说了句“那我也不能把他当成是弟妹啊,他确实是个大老爷们儿。”我才回过神来。
这时那人刚从我们身边走过,看都没有看我们一眼,就像我们压根不存在似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三叔就把我叫起来说是要进山了,并扔给我一身衣服让我换上,看着地上的特质夹克和军用作战靴,不禁感叹那帮孙子虽人品不咋地,但这办事的效率还是不错的。
不一会儿又有人来催促,赶紧换上衣服,背上整理好的装备就随二叔三叔他们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