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涉。”
戴待沉默。
“但,最近我觉得,有些事情,你还是应该知道。”项阳转过身来:“你应该不知道,四年前你‘死’了之后,顾质他……”他顿了一下:“顾质他吞了一整瓶的安眠药,差点跟着你一起走了。”
闻言,戴待瞬间愣怔,便听项阳叹口气,紧接着道:“当然,后来救回来了。顾老太太发现得早。不过,救是救回来了,不过,他的心算是死了,患了严重的抑郁症。 ”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颓成那样,就像一个废人。当时打心眼里看不起他,甚至觉得他窝囊。为了一个女人而已,那样要死要活人不人鬼不鬼!真他妈的窝囊!”最后一句,项阳的口吻很重,是在讥笑顾质,更是在嘲弄他自己。
他瞥了一眼戴待呆愣的表情:“半年吧,大概有半年的时间,不知道顾奶奶把他送去哪里休养了,等他再回国来,又治疗了半年,才勉强恢复正常人的状态。虽然我也看不惯顾奶奶的一些观念和行为,但顾质倒下的那一年,如果不是顾奶奶联合一些老股东努力撑着,或许,孙子和顾家家业,全都毁于一旦。从这点来看,顾奶奶责怪你、不喜欢你,是可以理解的。”
戴待干涩着声音,轻声喃喃:“我没让他为我要死要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那是他良心有愧……那是他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她的声音很小,但项阳还是捕捉到几个词,禁不住面露失望,“戴待,他若是良心有愧,你听到这些,只说他自作自受,那你是连良心都没有。”
俨然已有责备的意味
第147章 小报告(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