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识杜子腾满打满算也有九年了。从来做不成朋友,大学时期甚至是仇敌,他是个怎样的人,不说了解十分,至少有个七八分。他的品性的确不太好,不过因为在她可大致掌握的范畴里,所以当年才放胆和他交易。
但现在……
戴待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紧了紧。
混蛋!像突然吃了雄心豹子胆似的,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她!
抵达康复中心的停车场,戴待多坐了两分钟,敛好不佳的情绪后才下车,却和戴莎碰个正着。
本以为只是巧合的冤家路窄,戴莎却挡住了她的去路:“姐姐,你又来这里干什么?”
原来是特意在这里等她的啊。
“你觉得呢?”戴待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麻烦让让,我儿子在里面等着我给他送蛋糕。”
戴莎自然没让,反而故作困惑:“咦,姐姐,你哪来的儿子?”
说完,她佯装猛然记起旧事,对戴待目露担忧:“姐姐,你忘记了吗?你和姐夫的孩子,四年前一出生便是死婴。不过没关系,你和姐夫还年轻,加把劲,也许明年杜市长就该办孙子的满月酒了。”
她的目的在于刺激她,可不自觉间滋溜出一股葡萄酸,戴待听着只觉得可笑:“对不住,我的公公是荣城市长,膈应到你了,是我的错。”
戴莎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戴待轻飘飘一瞥,正准备悠然越过她,她倏然将她手里的蛋糕盒打落:“我不允许你再来骚扰我儿子!”
戴待心中本就积压着方才对杜子腾的火气,此
第115章 鱼肚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