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她摇晃着头，眼泪掉得越发凶狠，语气越来越弱：“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犯贱地来了……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忘不了你……”
一番发泄，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量。
她沿着轿壁滑落，蹲坐下身体，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肩，嗓音哽咽至极：“明明曾经那么相爱的……你说，我们，究竟是怎么了……”
她像个无助的孩子，挣扎在爱与恨的边缘，摇摇欲坠之际，终于坦诚自己内心深处的话。
顾质脊背僵硬地站定在那里，听着她的语气由强至弱，一颗心随着她情绪的层层崩溃而越揪越紧。
“你以为，我就不是这样吗？你以为，我就忘得了你吗？”
沉默半晌，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地传出。
她抬起朦朦泪眼。
他的身影慢慢罩下来，蹲在她面前。灯光从他的头顶打下，他深凝在她脸上的眸子，像装着黑夜，格外深邃，一如彼时干净美好的少年穿越时空而来。
他稍一倾身，微凉的唇落在她的眼皮上，落在她的面颊上，一点点地吻掉她的泪水。
她愣怔片刻，忽然勾住他的脖颈，一口咬上他的下颔。
锋利的齿尖扎得他的皮肤刺痛，他不避不让，不推不搡，任由她发泄，感受着她夹杂在狠心之中的不忍心。
就是在他的放任里，她终是缓缓松开了齿，发出伤心的呜咽。他眼睁睁看着她近在迟尺的面容上长睫一眨，便带出一串泪珠，却是颗颗都滚落到他发颤的心头。
“戴等等，我真的是已
第46章 逼疯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