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府上,秋儿也是一时情急才出此下策!”
“自己家亲手惩处好的过闹的沸沸扬扬,一来堵住流言蜚语二来彰显我们苏府的重礼重德,不愧对祖上和爹爹的教导!”手中的帕子用力绞着,声音里夹杂着害怕:“若爹爹觉得秋儿此番是错的,秋儿无话可说。但只愿爹爹答应秋儿刚才的请求,改日再罚。”
苏功成拂袖,转身望向墨色的夜空,眼睛微眯,久久不言语。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沉重威严的声音传来:“张姨娘胆大妄为,肆意逾制,罚禁足半月!另,此事外传者杖打四十大板不再留用!都下去吧!”
“是。”福叔大喜,赶忙挥手示意身后的仆役们离开。大小姐可真是有法子啊。
偌大的庭院中只剩下三人,刚松口气的清浅在一旁又默默的捏了把冷汗,这老爷怎么还要留下小姐?
“秋儿。”苏功成缓和脸色,尽量温和:“那件衣衫现在何处?”
真是虚伪!苏白秋暗自冷哼,面上仍一副怯弱模样,和本小姐玩戏精?“回爹爹,秋儿怕节外生枝,就、就烧了。”
“烧的好!”苏功成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看着苏白秋扬声大笑。
“以后此事权当未发生,你聪慧,应是明白。”今天的事情让苏功成对身边这个女儿有些刮目相看,因而叮嘱中也有了夸奖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