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莹光的玉佩也跟着从衣衫里露出来,“嬷嬷,您看是它吗?”
李嬷嬷走近仔细瞧着,“夫人不喜俗物,只喜欢卓然不同的鹤。所以当年小姐及笄,您外祖父便高架购得上好的和田玉,又请了燕国数一数二的匠人雕了这块双鹤衔月的喜庆物件,最后还开了光。”说着说着声音又哽咽起来:“没错,就是它。”
“可现在为什么只剩半块呢?”清浅云里雾里不知所以。
“高僧虽说少爷在寺庙中修行的十二年内,父母不得见外人不得提,可兄弟姊妹却不必顾忌太多!”
“夫人未出阁时是常去探望少爷的,她们姊弟俩感情甚是深厚。后来夫人担忧少爷孤零零的思亲,就将这玉佩一掰为二。”
“一半给了少爷作念想,另一半则留在自己那里。直到临终前才拼力在枕下拿出,挂在了小姐的颈上。”李嬷嬷长满老茧的手轻轻抚摸那块残玉,神态慈祥,仿佛看到了自己服侍大半辈子的夫人又活生生的站在面前。
“这,就是我娘留下的唯一信物?”
李嬷嬷缓缓点头,不再言语。
得了,现在自己不仅要报仇还要寻亲!写好的撩汉呢?想好的谈情说爱、风花雪月呢?说好的万绿丛中一点红、一个撒娇男人怂呢?到了自己这里为什么只落得个苦逼的漫漫自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