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起来,不过薛逵也好不到哪里去。
话音刚落,两人身下只听呼的一声,两人互换一脚踹在对方腹部。
红符甲踉跄退开数步,‘哇’的一口鲜血吐出,洒在街道的地砖上,摇摇晃晃,触目惊心。
薛逵同样赤红眼眶,嘴角流血,怒喊道:“再来!……”
红符甲只是稍擦擦嘴角血迹,眼下便狂奔杀来,双手握着离别钩横起来,披风挂月般刺过去。
‘噹噹噹’的响声接连不断,两人难解难分,倏忽间,薛逵见红符甲右腹来不及格挡显露出破绽来,心中一喜,双锤打压住离别钩便是一脚踹了上去。
还未等接近,只见红符甲居然用锁链一扯一拽,轻易分开两柄铁锤,随后腾出一只拳头砸向了自己,薛逵急忙收身,依然被打了个正着。
握锤的手一下子不稳,薛逵小腹吃痛还未来得及反应,胸前又是一拳猛砸了上来。
砰——
巨大的力道,薛逵闷哼一声,半跪在了地上,胸前的铠甲都砸开了一道口子,嗓子一甜便是吐出一口血来。
鲜血渗透甲胄溢到了外面,染红一片。
薛逵绝望地看了手提离别钩的红符甲一眼,愿打服输的抱起了拳头:“我输了。”
随后,他阖上了眼睛,静静等待自己的死亡。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红符甲并没有继续难为他,而是直接提着离别钩向宫门里走去了。
稍后,踏踏踏的更始军敢死营士兵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