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剑细短,重剑沉重;轻剑挑刺,重剑挥砍。一轻一重,一急一缓,一短一长,一刺一砍。何又青在百招之内,竟找不到击穿要害的法门。眼看着情势陷入僵局,
何又青怕是凉月再出其不意,打个措手不及,决定正面突破。他虚晃一枪,待凉月挥剑去挡下路,转而跃起,劈头一棍。莫说刀剑无眼,哪怕是个无锋无刃的棍子,到了何又青手里,都足以一击毙命。这一棍打在凉月面具上,那青白玉应声裂开,坠落到地上,连同着凉月的重剑,发出沉重的响声。”
本是个酣畅淋漓的武侠故事,书说到这里,却开始往烂俗爱情故事方向展开。许悠然不爽地翻了记白眼,正巧被眼尖的杨逸之抓到,他嘴角上扬,似是愉悦。
风起云涌间,轻纱飘动,何又青下意识一挑,将纱巾掀开,只见凉月明眸皓齿,逞娇呈美,顾盼之间,多了分天真烂漫。
君子好色而不淫,又何况正值生死,何又青心神一荡,见凉月往后踉跄,不由自主地伸手一揽,将她带入怀中,片刻间,两人视线交错,女儿香气闻入鼻息,何又青自知失礼,缩回手,将长棍拆成两截,插回腰带上,道:‘胜负已分,你走罢。你与我儿一般大小,正是花样年华,人生正将开始之时,我不伤你性命,也请女侠莫要向江湖人士吐露去向。’
凉月头疼欲裂,身形不稳,她收回轻剑,将刀刃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血书决斗非同一般,怎可落荒而逃。再者,你若想要余生高枕无忧,最好看着我咽气再行离开。’
何又青摇着头,抬脚往相反的方向退
第四章 只应离合是悲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