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踩住的东西,青石下面,在白炽灯的强光下,四处逃窜的各种小虫,有一截格格不入的树根,钻了一半进土里。
“不可能,它是活的,会动!不是树根!都快要钻进土里了。”艾维斯笃定刚才没眼瞎。
“不会动啊……”痕检技术员布塞尔,用镊子小心夹起这截传说会动的树根,扯了几下,确定是死的。
“真的会动!要不是我踩着它,它就跑了,钻进石头下面,挖槽这石头真重!”
艾维斯作为抗石头主力,几百斤的大石头掀起一边,手快脱力了。
“你松脚,我把它夹出来,放下石头吧。”
痕检科的布赛尔,直接用戴着手套的手,把这截树根拔出来。
随后,“磅”一声,三人齐齐放手,大青石砸在土面。
“是大王樱的根吗?”艾维斯问
“不是,这是松树根。”卡尔闻到味道。
三人面面相觑。
“带回去验验就知道了。”布赛尔把树根,放进透明的物证塑料盒子里。
大王樱另一面,小法医亚恩·索斯已辛勤地堪着血迹。
树干,一处撞击血迹,力度之大,厚厚的树皮凹下去一块,上面还沾了头皮和组织碎片,隐隐还有果冻状脑花。
看得每个人头皮一颤。
树底下,几处鲜红血泊和斜角度喷溅血迹。
除此外,方圆几十米内干干净净,路面无其他痕迹。
离树十米远处,停着一架共享电动滑板。
地域黑珀罗迪打电话给共享电动滑板公司,要求
第138话,宣示抗议城市的冷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