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江连道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魏大人医术出众,迟早会在这宫里出人头地。”关清秋温言道。
听了这话,魏江礼貌的笑了笑,仿佛不甚在意的样子。
关清秋看到的是那笑分明有些苦涩,忍不住道:“可是有什么事情不顺?”
魏江摇了摇头,眉目间有淡淡的阴翳,并不想说话的样子。
关清秋看他这样也不勉强,“大人要是有事可来紫台宫。”
魏江一愣,随即说了声是。
等到人走了关清秋直接问顺苏:“魏江在太医院受人排挤了?”
“雨年的龙井已经喝完了,只剩下以前的了。”顺苏递了一杯茶过去,见关清秋挥了挥手表示无所谓才道:“也不能算排挤,魏江才进太医院不久,又没有家世,自然受不到重视,要说受气自然难免,这宫里哪个是顺遂的呢?”
关清秋喝了口茶不置可否:“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托人打听下欣芮家中还有什么人?最好连住哪儿都弄清楚,我要知道钟粹宫都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顺苏面色为难:“小主的吩咐奴婢自然会尽力,只是我们尚在禁足中,很多事情怕是不能追根究底了。”
关清秋道:“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