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如湖镜,映照出周遭种种,譬如花月。
“矛来。”
半黑半白,半枯半荣,善恶矛首度现于此世。矛尖划条道弧线,凝出一滴水。
这水滴米粒大小,透体晶亮,闪着雷光,似在脉脉流动,如叶上晨露,折射出七彩晨曦,随着矛尖悠然挥出。
露珠儿滴落,像芙蓉花在低泣。
有泪有声谓之哭,无泪有声谓之嚎,有泪无声谓之泣。
泣,通常是不会被人听到的。
正如很难察觉春雨究竟是在什么时候随着风潜入夜的。
癸水法雷飞到剑尖前,寂然炸开,将剑光震偏一丝。
一丝已足够。
黄裳持矛纵挥而入,磕开青莲剑器,刺入李景林左臂,又收回来。
风雪渐止。
二人相对而立,一人浑身浴血,一人手臂滴下血来,滴在青石板上,嘀嗒嘀嗒。
李景林凝视黄裳,眼神复杂,旋即隐去,转身便走。
“我输了。”
枢木白狂不知什么时候已不见了。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