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脱不开的干系,摇摇头,暂且记下,道:“我刚才看过一粒豆大的果实,没有蛇围着。中国有句话,叫毒蛇出没之处,十步之内必有解药。我想着,那粒果实会不会有什么特别之处?”
伯劳德抬起头,目光发亮:“离边缘多远?”
“三十英尺左右。维西,你成么?”
“我要看一下。”
黄裳当前,维西后面握着弓,走到七尺之外,凝神顺着黄裳指头看去,果然看见离边缘三十英尺左右的一株酸木上,结着的那粒小小暗红色果实,举起弓箭瞄准比划了下,向一旁走开些,作个手势,伯劳德站到对面,两人以那粒果实为中线,站成相应的角度,黄裳立在维西侧面,举盾护着,防止蛇群一涌而上。
这一箭要擦着红豆果实的下面过去,射断结蒂,同时给果实一个侧向的冲力,使它飞向对面的伯劳德,而不是落下地,更不能飞向酸木更深的里面。
这个难度就好比将桌球的球桌面积扩大十倍,再将球缩小十倍,一杆出手,要将白球以极高的精确度,擦过黑球的边缘,给它一个精准的侧向力,将它打入最远的底仓。
维西容颜一片澄静明澈,整个人像在发着淡淡的光,左臂自然舒展开来,握着那柄福尔摩斯特意制作的青灰长弓,右手三根纤细春指扣箭拉弦,箭锋泛着幽幽的金属冷光,一分分移动着。
终于停下。
维西屏住呼吸,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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