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裳忽然想起一事,拿起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三个号码,便向钟山玉发了条短信:钟哥,我想着坐忘经可能会对我姐姐的眼睛有些好处,能传给她吗?
很快,钟山玉回到:可以,我也是你姐姐的读者,十分佩服她,但请不要传再第三人了。
黄裳松了口气,回:谢谢钟哥,我知道了。
黄裳便说了《坐忘经》之事,黄离放下杯子,有些诧异:“坐忘一词出自《庄子-大宗师》,与‘心斋’并称两大玄妙境,然而道经只指方向,不论实途,竟然真有实修之法,背来我听。”
黄裳依言背道:“夫坐忘者,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
……招真以炼形,形清则合于气,含道以炼气,气清则合于神,体与道冥,斯至矣……
……先之以了,诸妄次之,以定其心。定心之上,豁然无复,定心之下,空然无基……”
七百余字背完,黄离垂目冥思,神态安详,一语不发,渐渐呼吸变得深长平缓,徐徐有致,似乎是入了定境。
黄裳看的呆了,他听完虽然有所悟,却也决然没有这般快法,一听之下,立刻便成。
“老姐好厉害……”
秋日的阳光斜斜照进屋里,映出室内些许浮动着的微小尘埃,黄离端然静坐,长发垂肩,愈发洒然出尘,秀丽绝伦,黄裳不由看的有些痴了。
吁……
黄离轻轻吐了口气,醒转过来,精神振奋,感受了下因长期写作而有些酸痛的肩膀手腕等部位,竟是暖暖融融,一片平和,微笑道:
第九章 风雨突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