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的。
央皇帝直接叫人去越扬宫将证据一一摆出,那姑娘的手帕、家人的血书,还有乙王刻意打压结果不慎遗落的书信……
种种实物面前,越姬瘫软在地,再无反对的勇气。
外人看来,越姬失宠了,乙王失了威信,怕是再也扶不起来了。
然而不出一月,乙王被央皇帝派去西部兵练的消息从宫内传来。
旁人或许会道一声皇帝真狠吗,这是铁了心要将儿子送去苦寒之地训练了。
然而只有知晓内情的人才知晓,央皇帝这是给了越姬以及她的母族多大的面子,派去云大将军旗下历练,只怕归京后又要掀起巨大波澜。
越姬的哭没白费,此时拉着儿子的手,殷切叮嘱着:“娘知晓你钟爱那人女儿,只是此番万万不可再招惹他。”
想起六年前云容飞携家带口回京述职,云容飞的浑球女儿将儿子引诱掉进粪坑的事儿,越姬心头就一阵堵。
“只需好好学习真本事,来日回京才有一争之地。”
这些话,周乙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颇不耐烦道:“舅舅掌管兵权多年,我跟着舅舅已是学了不少本事,此番去云将军麾下,不过是父皇给天下人的交待,实则心底疼惜我呢,那云将军还真敢拿我当孙子训不成?”
越姬多想说那才好啊!
可是对上儿子不屑的目光,她忽的说不出口了,那就让那对父女教训你吧……
周丙一封书信快速传至南琼府,赵湘湘收到时,正巧是仙仙三人离开南琼府的
第六十章 去西源府受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