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在地牢被人好好照顾了一阵。”
古铁雷斯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口和淤青,一只眼睛彻底被血疤糊住了,也看不出来到底是瞎了还是被人打成了这副模样。
但这个身形高大的教士仍然维持着原本的姿态,双手自然垂下,两只脚微微分开,不卑不亢的看着杜桑德,一言不发。
“解放神学的念头在教会内部也属于异端,因此很少有人能够公开宣扬这个观点。”奥威尔在旁边介绍道,“传统教会观点认为,皇室是神的眷儿。但解放神学从根本上否定了这一观念——他们认为……”
奥威尔的话还没说完,古铁雷斯忽然开口道,“现在的皇室,是整个帝国一切痛苦和黑暗的源头。神让他的眷儿进入人世,是为了通过眷儿的圣行代替人们受苦,并且最终解放所有人。皇室成为了人民痛苦的来源,那皇室就不可能是神的眷儿。”
奥威尔耸了耸肩膀,“他们就是这个念头。”
“但你们仍然跟随了皇室的命令,屠杀了纽萨尔的民众。”杜桑德突然提高了音量,“什么解放神学,这难道不是你为了活下来才刚刚信仰的内容么?!”
说实话,杜桑德一点都不想让这位主教先生活下去。这位主教和自己家关系密切,安德罗妮只要去教堂听弥撒,就一定会去拜见主教先生。光凭这种频繁交往的关系,他也应该想办法提前把消息漏给安德罗妮才对。
“我……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议长阁下。”面对这样的质问,古铁雷斯第一次表现出了一丝“歉意”。他低着头回答
第四章 拉扯出的团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