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实,同样也得到了拉法耶特侯爵的暗卫情报证明。
萨尔公爵的谋逆企图并没有得到外力协助或者鼓动,他的举措完全是自己的选择。埃斯科瓦尔并没有参与进去。
“这个可能性基本为零,毕竟一个在帝国内部深扎二十多年的间谍在这种时候突然启动……这不是同盟办事的风格。”杜桑德揉了揉自己生疼的额头道,“我会想办法搞清楚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的——现在的问题是,假设它是真的,如同埃斯科瓦尔所说……”
“忠诚不绝对,就意味着绝对不忠诚。”安德罗妮打断了杜桑德的假设,她非常严肃的问道,“你是什么想法?”
杜桑德沉默了很久后说道,“我们是开拓贵族,我们发誓效忠皇室,是因为皇室承诺将它的权柄分给我们一部分。我们在自己的领地上开拓帝国殖民地,为皇室守牧居民。而皇室则需要给与我们相应的授权,酬劳和信任。”
这是从帝国大开拓时期,就以成文写入法典中的开拓贵族法案内容。它是帝国分封制度的基础,也是帝国开拓贵族们在自己的领地上享有审判权、征兵权和征税权的法理根基。
“我们为帝国守牧民众,是为了让这些远离家乡,在帝国殖民地辛劳工作和坚强生活的民众们可以享有帝国的保护。是为了为帝国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壮大实力健康发展。”杜桑德斟酌着语气和用词说道,“如果萨尔瓦多计划确实如同埃斯科瓦尔所言,是一场帝国即将挥向纽萨尔的屠刀,那我有理由相信,皇室已经背弃了自己的职责和对所有开拓贵族的承诺。”
“我
第四十六章 抉择(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