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君姐姐的姚家与我陆家那是有着二十多年交情的,自我爹发家之前,就一直得着姚家的照应,所以算是知根知底的人,两辈人下来,更是亲上加亲。
要说起姚家,那就得提到璧君姐姐的爹姚德胜伯伯,姚伯伯是我的同年爷,这什么是同年爷呢?
就是他与我爹是同年生的,又结了义,成了肝胆相照的异性兄弟了。所以我管他叫同年爷,那是比干爹都要更亲的人了。
要说起姚德胜伯伯,那是我爹此生最幸运的事了,要是没有姚伯伯,我爹也没有机会认识我娘,更谈不上有我了。
到底有什么缘由呢?
这还得从闹饥荒的那年说起。
那一年,是清光绪二十一年,因连续两年的稻瘟病,田地绝收野菜吃尽,我爷爷不得已将二叔送去潮州求生,家里剩下我爹跟着他们等死。
我爹是个孝顺本分的人,家里亲戚家也是一样揭不开锅了,他也开不了口,将剩下的最后一点口粮给我爷我奶留下后,自己一个人喝了半瓢凉水就往南武县城去了。
他就想着要死也要死在外面,绝不能拖累我爷我奶,而如果老天爷眷顾的话,兴许能在县城里找个垫口饥的活,那时候的南武县城不在如今的平川镇,而是在中山镇,中山镇自古以来也称为武所,而中赤乡离武所当时也有十几里的山路。
我爹抱着这个念头就拼着最后一股子劲往前赶路,紧赶忙赶终于赶到了武所的南门永安门。
他那时候其实已经四天粒米未进,过了武所永安门的时候他体力耗尽,早已饿得眼
第五十九章:两辈人的交情(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