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相信……”
我问:“你看见这东西去了哪儿了吗?”
法济摇了摇头说:“贫僧也只看到了一眼,也就一眨眼的功夫,这邪魔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还想要再问,法济劝止我说:“这屋子很快要塌了,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先扶你出去吧!”
我点了点头,任由法济将我搀扶到屋外一棵榕树旁,我靠在树干上浑身乏力,拿起手上的那卷皮看了一眼,心里也犯嘀咕。
这卷皮,绝不是什么善茬!
这卷皮与方才那个邪物,定然有莫大的关联,可我一时间也找不着头绪。
但是二叔一定知道些什么,毕竟这石头匣子是他藏在这屋子里的。
我隐隐地觉得,这石头匣子和里面的东西都至关重要,眼下还得保管好,等二叔回来后再向他问个明白。
想清楚之后,我打开石匣子,先查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发现那书册和铜符都在,顿时吁了口气了。
我心里暗想,要是真少了什么,二叔回来还不打死我啊!
只是我将铜符取出时,法济看了一眼,显得颇为惊讶,问:“这是南七宿的镇邪铜符吗!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啊!”
我问:“南七宿?镇邪铜符?这是何物?”
法济说:“玄门有五行之说,五行彼此相生相克,除中天厚土之外,金木水火对应天官二十八宿,其中南七宿形似朱雀,属火,有克水之能,但道法中多以朱雀制符,极少直接以星宿制符的,除非……”
我问:“除非什么?
第十七章:南七宿的镇邪铜符(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