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呆在离我家五里外的天主教堂,我头一回见她时,她还是个小姑娘呢,拿着比她高两个头的大扫帚,在白德真修女的吆喝下,正吃力地打扫着育婴堂。
这伙房里的杂活也是一点也不轻松的,几十号人的碗筷,一大家子要用的柴火,平日里都由韩婶来干的,这小丫头顶多帮衬着做些零碎,也不知怎么着今日只见到她一个人,我觉得很是奇怪,于是就问:“这里的杂活可不少呢!你个小丫头吃得消吗?怎么没见你娘呢?”
阿兰抹了抹头上的汗说:“上个月白修女去了汀州,育婴堂里也没有其他人手,我娘要留下来照看孩子们,可这后厨的杂活也不少,每日还要收剩饭,我就替我娘来这帮忙了。”
一说到韩婶,我就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墨玉,想起了她三番两次帮我驱邪的事,如今都快一年没见面了,也不知道近况如何,心中挂念得很,我张口便问:“你娘还好吧?”
阿兰点头说:“谢谢少爷关心,我娘很好,就是……”
这丫头话说了半截就止住了,我一听还以为韩婶出什么事了,急忙问:“就是什么?你娘出事了吗?快说!”
我着急上火呢,她却慢悠悠指着木桶说:“就是这些饭菜可惜了!加些水熬成一锅粥,够教堂里的孩子们吃两天呢!”
我一听这个顿时松了口气了,一摆手说:“嗨!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我等会叫厨子再给你烧一锅不就行了嘛!”
阿兰听了眉头一皱,“不成不成!这怎么成呢?”
我还以为这丫头想要钱,于是说:“你要
第五章:少爷出身丫头的命(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