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罪啊!
她又是个要脸面的人,不敢找我娘,怕我娘数落她,她更怕见我爹,怕我爹看轻她……
当时她就一个人浑浑噩噩的在平川河边晃悠,心里是一片苦楚,于是跳了河……
其实她也不是真想跳河,她后来还跟我娘埋怨过这事情,说当时雨天路滑,她又饿得头晕眼花,没留神竟然一个踉跄就掉河里了。
她不会水啊,就在水里上下浮沉,扑腾着乱喊。
此时正好有个挑夫路过,这人一见有人落水,二话不说一个猛子就扎进去,千辛万苦地把她救了上来。
这救她之人,是均庆寺一位的火头和尚,名叫法济,他见我二姨当时累的如同一滩烂泥,赶紧一问,问完就急了,人都两天没吃东西了,所幸他挑着的担子里有些剩下的馒头,紧忙拿出来给我二姨,我二姨连着泥浆一阵狼吞虎咽。
法济和尚见她一个大着肚子的妇人如此想不开,于是就问她缘由。
我二姨心里苦楚,见有人问起,便将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跟法济和尚说了。
法济听完了就劝她:“女施主,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小僧是方外之人,本不应牵扯这这红尘俗事……”
“你等会儿……”二姨打断了法济的话,两眼渐渐地亮了。
“你……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法济愣了一愣,被我二姨盯得心里发毛,于是结结巴巴说:“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
“不是这个,后面那句……”二姨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第四章:我的死党和我的冤家(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