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心中顿时凉了。好半天听外面没了动静,陈王轻唤,“恒儿!恒儿!”启恒才回过神。陈王问他为什么离开皇宫,他也一一作答。陈王轻叹一声,再看启恒两眼无神,又道,“放心。郡主总归不会害你。你若是出了大牢,立刻回高渠去。”
启恒心中一沉,望着陈王眼泪在眼眶里打着晃。这才从从怀中取出盒子,打开上盖抽出暗格按动机括,抽出里面的绢布拿给陈王。
绢布上不过寥寥数字,可字字如山。陈王越看越惊,忙将绢布叠好,抬头问,“这是谁给你的?”
启恒把来由说了。又道,“这个盒子母后曾给我看过,她们不会知道。”
陈王一叹,心中念着‘小妹!小妹!你有此物何不一早拿出!’再看启恒更是无尽心酸,“恒儿,信陵你不能再待了!”
燕子追却笑,“现在连这能不能好好呆着都是问题,还说什么信陵不能待?”
陈铭带兵南下助卫,陈国拿什么抵御北上的显兵!陈王向北望去,陈国!陈国!
高渠城
高渠城三声钟响,白昼撕开暗夜。太阳撑起合拢的天地,东方发白。细碎的云漫布整个天空,一丝一丝、一片一片。古语说“游丝天外飞,久晴便可期”,天要放晴了。高渠城醒了,百姓依旧、商旅依旧、各个官邸依旧。王宫也是依旧,却又比平日多嘈杂一些。
太后早年喜爱花草,后来又觉得花草不知人意太过寂静又养起鸟来。各处送来竟有几十只,太后不舍得全喂下了,也不置笼子放任它们来去。清晨早起还未用早膳,到先要给鸟喂食,
第二十七章 侯府大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