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走近了,他伸手扶着老柿子树,紧紧的抱着树身,抚摸着皴裂的树皮,一滴泪无声无息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潘安邦觉得自己很饿,他没有进村,顺着来路返回,一直到了乡,他选了一家较简陋的饭店进去,里面人倒是不少,听口音很杂,跑堂的老板娘招呼他问吃什么,很热情的给他介绍拿手菜肴,潘安邦尽量的用方言点了两个菜,老板娘眼睛一亮,说:“你是策源人?”
“嗯,你听出来了?”
“策源人说话鼻音重。”
“哦,乡里这几年发展的不错嘛。”
“那是,还行。”
这时,门外有了扑啦扑啦的声音,潘安邦抬头一望,从门口爬进来一个人,这人头发有一尺多长,脸浓密的胡须和头发连为一体,脸脏得看不清样子,身的衣服破烂肮脏,还只有半身是好的,下面的两条腿全坏了。
老板娘一见,对着这个残疾人皱眉:“潘大河,你怎么又来了?”
潘安邦心里一惊,仔细看,果然是自己的同学,小时候欺负自己最恨也是第一个给自己戴纸糊绿帽子的人——他怎么沦落成这样?
“我不要饭我要钱,”潘大河说。
“去去去,”老板娘厌恶的挥手:“收起你那一套,再不走我叫公安了。”
潘大河呵呵一笑往外爬,嘴里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你看这个老板娘没一点人情。唉,墙西有个刘寡妇,守到五十还嫁人。夫妻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看看朋友不是亲,吃酒吃肉乱纷纷。口里说
第205章谁知我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