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们苗总潇洒。”
阮江云像是在调戏平安,用身体蹭了一下他说:“我就认为你最潇洒。”
平安不想和阮江云这样暧昧,可是阮江云就是不丢手,一直牵着他的手,到了二楼一个包间,苗子峰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平安和苗子峰平时很少见面,坐下寒暄几句,平安直奔主题,问苗子峰今晚叫自己来有什么吩咐。
“谈不上吩咐,实在是有事相求。”
桌上已经上了果盘,阮江云像是鸟一样的飞出去让上菜了,看来这里她也是能做主的,苗子峰看着阮江云的背影,直言不讳的说:“这个是你们东凡人,可惜就是太会花钱。”
平安笑笑没吭声,苗子峰不说求什么事,只是说一些闲话,什么平安年轻有为之类的。
一会酒菜上齐,屋里再也没有别人,苗子峰和阮江云分别和平安碰了两杯,又说起了平安当初在东凡的种种事迹,苗子峰说:“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平县长是堪当大用的。”
苗子峰转身给阮江云说平安当时对自己“实言相告”的种种,阮江云听了咯咯的笑,红红的嘴唇性感的,让平安有过去亲吻的冲动。
“他妈!”平安在心里鄙夷了一下自己。
酒过三巡,苗子峰终于说到了正题。
原来,苗子峰是看上了县里的一块地。
地的事情本不归平安管,不过那块有说法,地上建了两个厂,一个福利机械厂,一个民政纸箱厂,这两个厂里面的工人大多是本县的残疾人,所以也都归平安管辖。
第185章凛冬已至,春必不远(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