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请蔡局出出主意。”
蔡保民笑的更开心了:“我当是天蹋下来呢,这还不容易,我明天给他将事情办了,哪能让你费心。他太执拗,你不要跟他计较。”
蔡保民没等平安让座,自己坐在了平安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似乎在说我已经前进无门,也就快到站了,就是在等着退下,你别在这件事上对我上纲上线。
“平县长年轻,前途无量呀,我不行喽。”蔡保民的这句话在这个场合有些无中生有,即像是对平安的感慨,又像是暗示平安的年轻,来日方长,好自为之。
蔡保民这样油滑,平安坐下望着他说:“你儿子蔡东坡开的商贸公司,你给他批了多少条子,卖了多少化肥?还有没有别的?”
蔡保民猛地有些紧张了起来,他没想到平安这么的直接尖锐,不过他很快又平静了下来,说:“化肥这事是有,人情往来的,自己孩子开的公司,也不能排斥在外。东坡没考上大学,他跟南方的一个老板合伙倒了一点钢材、水泥和化肥,做生意嘛,也算是促进我县的经济增长。”
平安:“这中间没有一点问题?”
“没有。”蔡保民很严肃的说:“我敢保证,我儿子没有在我这里搞投机倒把。”
“是吗?”平安又问。
蔡保民这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回答了一句:“但我不能保证他在外地没有参与官倒,我也不能保证其他地方的领导们没有帮助我儿子搞投机倒把。”
“投机倒把”在此时还是刑法中规定的一种罪名,顾名思义即是以买空卖空、囤积居奇
第163章事事不由人(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