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的当了一个被压迫被侵略的俘虏(略去XXXXXX字)。
整个过程彭佩然就像遭受攻击的处女那样天崩地裂般叫着,急的平安一度的去堵她的嘴。两个人就像久经配合一样的默契。
过了半个多小时,心满意足的两人一声不吭的都去洗手间里将自己清洗和收拾好,而后再各自的把衣服都穿好,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等平安出来的时候,彭佩然已经将刚才乱作一团的床像是酒店服务员一样给铺平了。
看着彭佩然这个听话小媳妇的样子,平安猛然说:“我这样做可是在强暴你哟!”
彭佩然一脸潮红慵懒的往床上一坐,很坦率地回答说:“我早就有预感,我迟早会是你的人。”
平安将窗户和空调全打开,让屋里快点换掉那种男女疯狂jiao媾后产生的气味,想刚才那个问她戒指的话这会倒是不好说了,彭佩然却说道:“我见县里的妇联主任都没戴戒指,我就褪了在家,我好歹是你提拔的,不能给你丢脸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