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炳忠急忙的站了起来,一手捧着母亲的遗像,一手扶着老汉。
对峙的人看看,有人带头让开了路,其余人一个个气愤填膺的往地下狠狠的唾了唾沫,也让开了。
潘炳忠将七爷扶好,对着他重新跪下,使劲的磕了三个头,而后站起来依然一语不发,领头往前行进。
自始至终,这个披麻戴孝的潘炳忠都没有说一句话,这让平安怀疑他是哑巴。
等棺材过去,出殡的人走远,人群四下分散,彭佩然对平安说:“我想起来了,我听说过,这个潘炳忠,似乎前几年在乡里干过,好像,是农技站的。”
平安看着满地萧瑟的纸钱,和彭佩然往潘天庆的家里走,心想潘炳忠到底做了什么,让全村的人这么的恨他,连他母亲入殓都不让。
还有,潘玉铎这些村干部,为什么这会一个都没有出头露面的?
潘炳忠究竟有多作恶多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