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她用脚后跟作为支点,原地拧过来对着平安:“挺香的,炖排骨了?”
平安点头,到厨房关火去了。俞薇显然已经观察到这屋里没有别人,她跟了过来,笑说:“别说,小日子过得挺不错的。”
“你,没事吧?”平安一语双关,俞薇说:“有事,”她说着又到了客厅,一点不见外,表现的仿佛在自己的家里一样:“还真是,和我那边的房间格局都一个样。”
“唉对了,你长的像你妈妈。”
俞薇看着墙上的全家福照片,说着从包里面拿出了俩扎钞票,放在了桌上。
平安没吭声,俞薇说:“王世庸说是你救了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给点面子,让我感谢你一下。”
来了!
又来!
王世庸说是我救了你?
这语句中的逻辑漏洞不必深究。平安做了一个让座的姿势,说:“我也没出什么力气,那是你福大命大,也有人民警察的一份力。”
“既然你救了我,咱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那就算是朋友了。朋友之间,别那么见外。”
平安盯着俞薇的眼睛,企图能看到这个女人的内心深处,但是这种做法是徒劳的,她身上的反馈是除了漂亮和不止一次的给予自己制造的绵绵思念之外,什么都没有。
“不止一次的给予自己制造的绵绵思念”,这似乎是个病句。如果今天她才第一次登自己的门,不止一次的思念从何而来?
就算是梦游臆想过,那么,自己究竟喜欢她什么呢?
第66章那时候我对生活还充满了幻想(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