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满红直接开口让意图博得青睐的雄‘性’动物们离开,否则谁会主动放弃?因此,她除了一视同仁的对待目的明确的这帮子追求者外,也没有什么良好的其他方法让大家偃旗息鼓。
平安过去之后也不说话,听着他人在闲侃,常满红则似乎在听又似乎没听的忙着自己的事情,过了一会,她看着平安问:“有事?”
平安已经觉得自己过来是个错误!
这个屋子里的和谐似乎被自己这个不请自来的闯入者打破了,而他脑同时想到了一句“只有狂热的气氛才能够掩盖荒谬”——这些人都知道他们各自来的目的,他们也都知道其他人来的目的,被目的人也知道所有人来的目的,但是这个浅显易懂的目的都不被戳破、说破以这种非常默契的形式存在着,这是潜规则,这是荒谬。
但是这个荒谬却在这个空间里存在的这么和谐和合理,这本身是最大的荒谬。
因此平安觉得是自己错了,而且感觉自己非常的无聊——为了表示对常斌局长的尊重来给他‘女’儿示好,可怎么会有格格不入的感觉?但又不能一语不发的掉头走掉,那会给屋里其他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没事,”平安面对包含了常满红之内的所有目光睽睽的探究解释了一句“我忽然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转身走了出去。
等出了‘门’之后,他又想自己干嘛画蛇添足的要解释最后一句,怕别人误解自己和他们一样对常满红有目的因此要将自己和他们之间划清界限?
雨越下越大,到了快下班的时候已经能算是瓢泼大雨了,
第57章一分钟年华老去(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