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在这里服侍陛下吧。”
陛下?!兰桡看至内室,床上躺着人。宫监退下了,带了门。
这里不是陛下的寝宫,简朴雅致,兰桡走过去,风九夏似乎伤还没好,面色苍白,英气的脸上少了些倨傲,多了些柔和。
兰桡走过去,刚要探探他的脉,手蓦地被抓住,“阿兰。”
风九夏的声音很哑。
兰桡想抽回手,奈何他抓的死死的,冰凉的触觉立刻在手上蔓延开来,兰桡道:“陛下,请自重。”
他轻轻笑了声,“替孤倒杯水。”
兰桡只得倒了杯水,恭敬地立于一旁。
“你这是要喂孤喝么?”
风九夏戏谑地瞅着她。兰桡连忙放下瓷杯,上前扶了他起来。
看他这幅眉飞色舞的模样,她可不相信他起不来。
不知是不是动作有些无礼,他轻轻拧了拧眉,兰桡的心不由一软,想起容姻还在牢里关着,遂尽量温和地替他拿过靠枕,让他靠着。这才将那茶递给他。
他抿了一小口,道:“太凉了。”
兰桡无奈接过,这茶分明还冒着热气。又替他倒了杯,他这才静静地喝起来。
风九夏算是把她圈禁在了这里,不能出去。这儿的人极少,全是他的心腹。
兰桡心急如焚,但也能暗暗揣测到这是卫姬的寝宫。至于外间的说法,据是秦霜夫人欲谋害陛下,现已被废去妃嫔之位,关入牢中。
兰桡想了各种方法出逃,都无果而终。
风九夏既已
【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