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弗伊斯尼尔的平民是不流行养狗养猫的,曾经有人养过一只狗,不过第二天的再找它的时候已经完全面目全非了:头顶的毛被剃得干干净净,就像苦修士那样;它的尾巴被剪掉,身上穿着一件蓝纸制成的法袍,那张满是灼伤的狗脸上左边清楚地写着:“沙文?维克。”右边写着:“守财奴教宗”,显然是出自哈文利神学院学子之手。至于猫呢,下场大都差不多,割掉耳朵,拔掉指甲这种事情已经不算希奇了,市民们有时能在垃圾桶边发现一只浑身血迹的猫,全身都散发着上好的桑菲尔德郡红酒的味道。怎么死的?当然是被醉死的。赞美柯露娜,这只猫真是幸运,贫民就想尝一口这种奢侈品都不可能哩!
弄坏依弗伊斯尼尔的路灯这种事情更是家常便饭,曾经有一位男爵之子吹嘘自己射箭的本领,一口气射掉了半条街的路灯。不过就在他气宇轩昂地走向下一条街时,后方一位好奇市民的尸首带着他的羽箭从自家的阳台上坠了下来,所以入夜的依弗伊斯尼尔是不流行开门开窗户的。
还好魔法这种东西是非常讲究天赋的,而进入米德菲尔特魔法学院学习的贵族子弟大多都是准“魔法学徒”。要不然,整个依弗伊斯尼尔都会叫他们烧了哩。想当年不顾宵禁令喜欢夜游的魔法学徒倒也有一位,就是那位风流倜傥的半精灵法师帕尔提修斯?利亚顿,不过在当年他除了叫那些女子心甘情愿地堕落之外倒也没干拆房烧屋的坏事——假如《故都绝恋》上面讲的用魔法在墙上拆洞私会不算的话。相比之下,费尔南迪战争讲习所的学生们略微安分一点——他们想突破院墙的难度要比其他学院难
第五十五章 女王陛下(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