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的声音喊住了白璇玑,“我说谎了,我说谎了,白大人,我不甘心,我不想死!该死的是李大仁,他让我诬陷周夫人,无异于害我,我不顺意,他便百般折磨我,我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欺凌于我头上?”
“……若人都知为何,要神何用?若万物平等相敬,要天何用?你若不服,你灭神崩天便可!”
“我不服,我不服,我要李大仁跪在面前认错,我要所有欺我辱我伤我贱我之人悔、恨、惴惴不得安!”
寂静的监牢里铁链的声音哗哗作响,明顺脚上被铁锨贯穿的孔中小股小股的血往出迸溅,白璇玑微微发怔,云烟过往的岁月里,断魂困神锁将他肉体戳穿,根基震碎,灵魂无时无刻再消磨,这种痛苦远超这少年,而这对心志弥坚的他还不算什么,最痛苦莫过于在地老天荒永恒无尽的岁月里竟无一人听他倾诉,若身死道消,怕是连个记得他的人也没,但熬过来了……
“人生来脆弱,无异刍狗。
任天之寂,任地之弃。
若不争片刻须臾,生不如死。
大丈夫,宁为玉碎,宁立危墙,熬得过,天地与我有一无二!
熬不过,要么苟延残喘,要么尘埋土掩,喊什么冤!
所谓公平,不过是弱小者魔障!
不过是大道者食之无味的施舍,食之卑贱,宁可饿死,翻了这天!”
逼仄的监狱,腐朽的空气,无助的冤魂,每一根属于牢门被束缚的精钢都扭曲变形,粗壮的木柱木屑迸溅,木心炸裂。
山谷之上,流风激荡,一道无
第九章 山谷之上,流风激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