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泼水浇醒中年男子,准备继续使用酷刑伺候,忽然,一颗头颅毫无征兆地滚到了牢门口。
旁边泼水的狱卒撸着袖子,嚷嚷道:“老大,他还不醒,用水怕不行,用烙铁还是用钢锥?”
牢头两腿一软,早就跌坐在地,气急败坏道:“用……用你妈的头!不想死的赶紧跟老子滚外面去!”
监牢里重归黑暗,只有最里面的重刑犯牢房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间或喊冤的声音,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手腕粗的精钢牢房内溢出来。
蜡油灯下,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披头散发,衣衫浸血,两臂被铁链固定在牢房角落,左右两只脚则被铁锨钉在地上,疼得他瑟瑟颤抖,但每一次颤抖都会引起伤口剧痛,因剧痛他无法自控地蜷缩起身子,听到脚步声,少年猛然抬起头,两行血泪在脸上蜿蜒而过,惨不忍睹。
“李长老!李长老——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万箭穿心,求你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
“我不是李长老!”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
少年努力地抬起头,用仅仅能接触到的肩膀蹭了蹭模糊带血的眼睛,微微模糊的光线依稀能看到一身华服的男子站在监牢外,用那双狭长的眸子看着自己,“我从外面路过时,听到你在叫我……”
“执……事?大人!”
少年忍不住嗷嗷哭起来,不过仅仅是两声后,喉咙里就发出咯咯噎住的声音,是他强忍住哭声发生的膈肌痉挛,少年嘶哑请罪道:“执事,大人,小人……小人眼睛
第九章 山谷之上,流风激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