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吧?”
一个年轻人对一个老头说道,说话的空,停下手里的铁锤,直起直起腰,松了送筋骨。
他叫蒋子文,在矿井下已干了接近两年。
煤道的一群人,个个脸黑的和包拯似的,也看不出来长得是帅还是丑。但从身形来看,蒋子文粗短的身材,胖胖的脸蛋,倒是不可能与“帅”字有什么正向的牵扯。
他口中的于叔,今年已经六十,来矿上已经干了二十多个年头。本来五年前就该退休、颐养天年的,不成想儿子那年毕业,交往了两年的女朋友的家里那边,非要他们这边全款买一栋一百二十平以上的大房子,和一辆不下于二十万的轿车才肯将女儿嫁给他们这边。
于叔没办法,只好又干了下去,一撑就是到了现在。
这些年的积蓄,加上儿子存的几万,算起来足够了。
想想终于可以抱上孙子,富贵满堂,于叔笑地连发根也带动了起来,露出掉了几颗、但是白亮的两排牙齿道:“是啊,终于可以过个有日有夜的日子啦。对了小文,你来这干,不也是为了娶媳妇吗?咋样,钱攒够了没有?差一点的话,老叔可以借给你点。”
蒋子文心里一暖,摆手道:“于叔,您这两年没少关照了我,说实话,没能帮您已经够难受的啦,哪还敢让您帮忙。嘿嘿,说起来,我攒的钱也差不多了,等过两个月这个矿挖的差不多了,我也辞了,拿这些钱娶个媳妇,做个小生意。”
“有想法!”于叔竖起大拇指道。
“蚊子,你大学时的女友不是因为你家没钱,和你分
46、又有觉醒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