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许久之后，山羊说道：“原来如此，是她在作怪。这件事你不用管了，这是人类自己做的孽，也只有人类自己才能解决。”
“是的，师父。但是徒儿现在最大的疑惑，是该如何处理这次突然返祖觉醒的陆氏帝姬。”灵枢道。
“嗯，那女孩的名字是叫苏离对吗？陆家的外孙女！唉，可惜陆家人的命是逆命，就算是我也算不出结果。”山羊眯眯眼睛，话说这次作者对于他的设定就是个跑龙套的（甚至连名字都没取），这么复杂的难题干嘛推给他？
“魔狐一脉的鬼狐分支？再加上陆家人隐藏在血脉里的世代传承的原罪，这个女孩很危险！”
“是的。”灵枢点点头，无视于自家师父“幽怨”的眼神。
好吧，谁让作者安排他是配角，戏份比较多，不遭人妒是庸才。
“说到底，你现在就是不知道她是善是恶，所以拿捏不住‘无伤’的去留对吗？”
山羊师父一针见血。
“在你心中，善与恶应该如何区分？”
灵枢略微迟疑，思考后说道：“拯救既是善，杀戮既是恶。”
“那如果遇上为非作歹、屡教不改的人，杀了他们也是恶吗？”山羊抬起头，用一双看透世间万物的眼睛看向灵枢。
“那……”灵枢灰霾般的双眸有些混乱，“弘扬正义既是善，持强凌弱既是恶。”
“弱肉强食，物尽天择。如果狼吃羊是恶，那么羊吃草即是善吗？”山羊端着气度再度问道。
“……”灵枢这下
062 导师解惑（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