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发泄,我举枪朝天,把子弹打得精光,然后又一口气在四周放了七八个电网,炸得四处残桓断壁接连爆炸破碎。这一切干完,精疲力竭之下,头脑终于清醒了些。回头一看,ferrari也早就给电场震昏了,索性她们都只是昏了过去,没有大碍,便一肩一个地扛起二女走上了车。
两个小时之后,ferrari终于醒来了。她一见到床边我的脸,惊叫着就往一边躲。我摇了摇手,说:“别担心,我们已经回酒店了。我什么坏事都没做,也没趁你昏迷跟你打野战。”
大概这个时候说这种冷笑话会更让人不安吧。ferrari惊魂未定地看着我,好半天才问:“你已经知道是她了?”
“嗯。”
“把她怎么样了?”
“丢到南都gdi办事处门口了。”
“打算怎么处理我?”
“我们谈一谈吧。”
ferrari明显还顾忌着我刚才的魔王形象,眼神里露出了不信任的目光。我苦笑了一声,说:“知道你现在的目光象什么吗?跟我小学初中时那些当我是怪物的同学一模一样。我只想跟你好好谈谈,试图找到解决事情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还想和我继续下去吗?”ferrari谨慎地问。
“为什么不?”我正起脸色做大度状:“可以试试看吧。”
于是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了一回。之所以要加上引号,那是因为我与ferrari在比较严肃的话题上谈论时,总有个主导方——那当然一向是她,而今晚情
修订版第五卷 徘徊 第六章 风雨之痕章(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