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意吗?确实曾经听内藤问起过。”
ferrari晕红着脸,眯着眼睛问我:“你怎么答复她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是问候了寒寒一句她是否吃错药了。ferrari听了我这个答案,怎么都不肯相信。知道我赌咒发誓说确实如此,她才笑道:“笨蛋,女人问你这句话时,心里都很不安,希望你能抱她啦。”
还好我没笨到家,立即反应过来,紧紧地抱住了ferrari。拥抱亲吻了一阵,手伸进她怀里去居然也没有遭到阻止。这样默不作声地抱着她占了一阵便宜后,她突然在我怀中战抖了起来,低声说:“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类似这种情况在过去的大半年里上演了好多次了,每次都是给她推开啊,找借口什么的。这回她表现出待宰羔羊的模样来,倒让我很有些不适应。于是我边回忆当年是怎么和五月做的(可是几乎完全想不起来细节了),一边动手调戏她。好像很久很久之前我听人说过“酒能乱性”什么的,啊呜~~~我乱性来啦~~~
ferrari这时情绪挺高,很配合我。我边哼着狼嚎,一边已经快把她上衣脱完了。她还抱着一个靠垫不肯让我看,简直是苍白的反抗。我扑上去抢夺那个挡视线的东西,几经争夺终于得手。ferrari给我压在身下,只得用手顶住我脑袋说:“不准往下面看。”我继续狼嚎了两句,突然说出一句大刹风景的话来:“这时候瞧我象不象个可靠的男人?”
这不是没来由的话,而是我们关系摩擦的核心问题,只是我拿到这个时候来讲不免太不是时候。
修订版第二卷 影之卷 第十九章 饮食男女(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