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向我摔了过来,哭泣着叫我快滚。老实说,我早就想跑到个清净点的地方仔细想想今天得到的这些信息深处的含义了。可是看到她这种疯狂的模样,当然不可能就此一走了之。
过不多时,周围指指点点的人围了不少,连ferrari都出现了,只是站得远远的没有靠近。最后渚先生的保镖来把渚烟劝回去了,我出了这样大的一个洋相,没脸见人,灰溜溜地独自离开博林酒店,在大门口的喷水池处坐着抽闷烟。
坐了一阵,ferrari走出了博林酒店来找我。她静静地坐到我身边,以揶舒的口气问:“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了那么**的小妹妹啊?”我脑袋都要炸了,呻吟着分辩道:“以前在南都时见过,只是不知道她今天晚上突然发神经了还是怎么的。”
ferrari笑了笑说:“我知道她,渚乃群的女儿十五岁开始就在南都摇滚音乐界混出名啦,你还不知道吧。好像搞的是种‘后朋克时代’流派类的东西,那些人都很情绪化,出现这样的情形一点不奇怪的。给吓着了?”
原来是这样啊?可真把我吓得不轻。我见ferrari没有冤枉我的意思,暗暗也松了一口气。我可不希望因为已经过去很久难以扯清的胡涂帐,把现在的手中幸福也搞得乱七八糟。现在必须把话题扯开,然后有时间了再慢慢想渚乃群那些话和态度的含义。
我把烟远远丢开,叹道:“本来还想今天和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结果现在,唉!我们只好用自己的工资在北都开房间了。”ferrari悄悄揪了我两把才说:“就不想些好的!我
修订版第二卷 影之卷 第十八章 长官的婚礼(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