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表面上牛气冲宵,实际上不少都悄悄拿着采访机偷录我们的鬼话连篇。没过多久,我们从高年级处打听到:这种丑剧在北外天界语教室年年上演,经久不息,也是极有传统且无师自通的北外特色了。
教授教得是很卖力,可我和大多数人还是很辛苦。我开始怀疑自己能否毕业了,如果这专业不能毕业的话,只能在gdi当个小职员吧。我的志向可并不是如此,因此虽然辛苦,还是勉力地听,用力地参加晚自习。
这里的日子过得艰难,大家纷纷自发形成小团体。我和龙二还有寒寒就是一个典型的小团体。上自习是一起上的,吃饭散步也在一起。在外人看来,这样二男一女的组合,只要不是爱好双飞的变态,迟早要因分赃不均发生战争,他们倒是不知道其中一人早就战败了。
我对龙二说的话不能释怀,始终心里有个疙瘩。要说完全是对谭康的愧疚,那也说不上。所谓愧疚,一定是心里有鬼有企图才有愧疚,可我只感到一种不适应。对于女朋友,我可谓兴趣缺缺,如果寒寒从来没有过男朋友,我也不一定有兴趣和她发生什么进一步的关系,何况她密切交往过的两个都是我的朋友?
好在过了一两周,都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来,我渐渐将其当作龙二发神经病的一种错觉把它淡忘了。正产生这种想法时,我却收到了谭康给寒寒的信,觉得在龙二面前转交不好,便直接拿去宿舍交给她。信封里好像有什么照片,我捏来捏去也猜不到是什么内容,反而在秋风下打了几个喷嚏。
寒寒过了好一阵才从宿舍里出来,好像才洗了澡,头发还是
修订版第一卷 忘忧学园(前、后) 第十章 背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