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以为其人断断有所反驳,也好叫她见缝插针,哪知柳泽只轻颔首道:“姨娘说的是理儿,在下不过推测罢了,这不正寻李二小姐对证?”
她这话说得急,倒似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忙止住,眸斜睨,叫李惟怜吐出实话。
怎晓得李惟怜张皇道:“我怎么记得?”
未攻自乱,崔氏只当她被骇住了,只得出声道:“二小姐熬汤药时,该是有黄鹂于其身畔瞧着,黄鹂你来说说。”
闻其将话引至自己身上,却不敢推脱,强笑道:“奴婢确实于小姐身畔看着,若是奴婢尚未记错,小姐便是照着牛妈予的方子熬的,该不会有错。”
话套了,话了了,她方才晓得自己话下之意,忙想继续解释,哪知崔氏瞪她一瞪接话道:“既然若此,丹川,去把牛妈请来,对柳大夫说说方子。”
李惟湘这厢才起身,接了沉香一手递来的茶盏,柔柔道:“如此甚好,话恰明了……”
丹川还不及离去,柳泽却道说:“姑娘且稍等,此番不过在下一面之言,在下医术不精,还请诸位令寻高见,也省得空号时间,拖了李三小姐疫症。”
这不又拐弯讽刺她们如此拖沓,便是瞧不起他柳泽。
柳泽为何人,苏州城一顶一的大夫,李老爷亲点的医师,若是这般叫她气跑了,老爷能给她好脸色?这般想着,崔氏已然出口道:“柳大夫莫要动怒,妾身这便叫丹川快些去……”
柳泽已然笑吟吟答道:“崔姨娘误会了,在下并无它意,当下最好的法子不过如此。”面色依
第三十章 作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