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一坐。
瞧各个神气模样,崔氏抽抽眼角,只想叫其滚出屋去,却偏生面不改色,笑若桃绽,“三小姐来寻妾身可有何事?”
李惟湘笑笑:“姨娘屋里香料可是新烧的?闻着舒服极了!”
“是。”崔氏垂首应和道:“妾身头疼,丫鬟体贴,张罗来安神香熏熏。”
哪想李惟湘出言道:“姨娘心真真大,今儿我病了,各房姨太太皆上前探看,独独便是未瞧见您。哦,对了,姨娘亦是病中人。”
崔氏暗叫坏了,难怪说今日总想忘了些何事,哪晓得竟是这般,却碍于李惟湘身份,不好多言,只得承认说是。
李惟湘又冷声道:“也不打趣姨娘了,今儿父亲不置家,恰恰姨娘管事,我辄自作主张将柳大夫引来,关于我病之事,便叫他一一道予你听,也通告父亲。”
崔氏强笑道:“小姐说的是。”
李惟湘自倒一盅茶,“柳大夫请说。”
柳泽历来和气模样,其二人恩怨自当未闻,只倒是:“李三小姐身子底弱,此番复病严重乃补之过极所造,定是食了何大补之物,才促使其身子承不住,而复发旧疾。不过此事蹊跷,在下先前该是嘱咐了姨娘,小姐忌口何物,不知姨娘听否?”话了,仍一副亲亲和和。
先前李惟湘已然同其撩明话,参汤乃李惟怜所赠,他这番言论,分明是叫崔氏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