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手之时。
鄢家护院固然厉害,林昭摸清其排班时间,踩点而入,不失分毫,院内长灯已歇,犹有出灯笼未熄,林昭固然管不得多,认定鄢三卧房,轻挑窗,借缝瞧轻其人卧于罗汉床之上,方才跃窗而入。
一举一动,如行云,似流水,更未生丝毫动静,只叫人拍案喊绝。
林昭方定身,借月色寻出临床较近的蜡烛,挑去灯芯,又掏出玉瓶,将其间液体倾泻而入,事成之后,绝尘而去。
合上窗,院里恰落地,林昭认清方向,猛然搬起身畔置石,冲不远处莲缸一掷,分毫不差,音韵骇人。
林昭自是不敢多留,一跃上屋,俯檐探看,殊不知不处树上匿一人,戏始戏末瞧得分毫不差。
不经时,屋内乍亮,小院兀惊已有下人赶置,林昭这才安心,起身欲走,却觉被一物所抵,闷哼出声。
耳畔忽传一人喃咛:“林大人还休要退,刀再入半分,可非在下错处。”
林昭轻咬唇,按言不发。
那人只顾自说自道:“林大人好身手,真真叫在下看得佩服,不过,不知大人可否思过,鄢梓阳历是习武之身,为何不醒?”瞧他满目笑意,却捏刀轻绞,叫身前人唇破泪出,方才又一笑:“瞧大人此般模样,好生叫人心疼!”
林昭心有打算,顾自揩血,嗤笑:“我何故要晓得?”
那人身朝前探上几分,“那他何去何从,你可否知晓,又或说,你可想知晓?”
声色若魅,句句钩心。
林昭顿时一怔,眯眼道:“哪
第二十一章 迟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