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妈会礼,又起身一福,“奴婢即将信带到,也不打扰掌柜。”瞧她转身要走,田均忙出言阻拦,“嬷嬷不多喝口茶水?”
“府上还有事,便不多留。”
田均又一笑,侧身对李响道:“嘴上去,塞些碎银,莫叫人瞧着了。”
“小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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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惟湘才入屋,这瞧案前杵着个丫头,笑盈盈道:“半夏。”
半夏即当一转头,瘪嘴嘟囔,“沉香姐姐方才嘱咐奴婢定要看住小姐,莫叫小姐着寒,哪知奴婢未至小姐已然出屋,叫奴婢好生担心!”
一怨一气,李惟湘自是闻在耳里,却笑而不愠,“我这可冤了,烈日当空,打哪儿寻来的着寒?倒你是个好东西,怨上自家小姐,仍一副振振有词,不怕拉下去打板子?”
半夏历来天真,这一吓,竟真喝住,眼里不经时辄噙了泪,“小姐莫要生气,半夏知错了,莫要叫半夏领板子。”
这一闹又叫李惟湘不住头疼,好不易安顿好人儿,李惟湘一叹道:“你同沉香掳来相和苑的丫鬟可在?伤可好些?”
半夏一揩泪道:“已能下地。”
“人在哪儿,快带我去探探。”
半夏不知何故小姐这般兴致,“人儿领回了咱院里,寻了间略偏僻却舒畅的屋子养伤,当下柳大夫正予复诊,小姐若要前去,奴婢这便引路。”
李惟湘无奈,若非她这副孩提性子,也该是个得力的。
窗敞阳入,便瞧微尘乍舞,偶闻鸟鸣,不过疏忽则匿声远去,
第十四章 柳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