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慈悲救小的一救罢。”言罢,他纵身一扑,忙不迭地抱住茯苓的脚裸子,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哎……唉哟,我说姑奶奶,怎还带打人!”
看得一众仆从忍俊不禁,倒是鄢家那方排前的头头,自个儿乐不可支不说,还装着严肃的模样,认真道:“平日周爷怎教你的?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可懂?”
茯苓眼一瞥,娇眉一舒,嗤笑道:“打的就是你。”
瞧见她拂尘又是一甩,周安仁吓得直抱头,却听她施然启齿,“好歹自家主子已有令在先,姑奶奶且不管谁家公子。倒是周爷苦了您了,可想再来番言传身教?”
话了,茯苓目露狡黠之色,伸手顺了顺拂尘。
居濂轩,一场风雨调,却道说昔日的风光莺语,眼下满目淫雨隐了亭台。
长廊衔榭,檐上积水落。
湖上飘雨,恍若佳人笼纱,明灭可现之际添了分许虚实,真真似烟笼蓬莱一景排开。
三足瑞兽老檀香炉子烧得正旺,只看那飘渺轻吐的雾气,倒还当真一股仙气的味儿。
当中,正方雕花炕桌上头置着个棋盘。棋子玉琢,通圆饱满。
明明天光大亮,却有小童掌灯,烛火轻跳,子上局间悠悠一通闲散模样。
白子下,黑子逐,黑白分天下。
小童看着正值着迷,却听鄢家公子一声轻叹:“服你了,服你了,这局倒又是我输了。”辗眼自家少爷掂了几粒子儿放入了玉盂,这才大悟,忙跪起,懵懂道:“少爷,还是奴来吧。”
陈惟昼嫣
第一章 品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