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一溜烟跑得都没有了影子,琀璋顿了一顿,才意识到这两个机灵的小奴才就这样把自己给卖了,现在又只剩下自己与谢琰共处一室,恐怕这两人根本就没想去取茶杯,现在十有八九正躲在哪处墙根后面笑吧。
气氛本来不尴尬,现在这么一来就变得无比尴尬了,好在琀璋是有目的而来,为了快点结束这种不必要的尴尬,她开门见山地问:“你什么时候还朝?”半天,觉得这样问似乎有些突兀,便又加了一句,“我听说你本该早就去建康任职,却迟迟不去。”说着又停了一下,语气里透进几分怪异,缓缓道,“如果是因为我……你不必在意我,我不是还有韫姐姐和蕴之陪吗?”
琀璋刚坐下就说了这么一长串话,就连谢琰听着也得消化一番,默了半晌,方平静地说:“韫姐不还家,我放心不下。”